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ずっと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。
明日から新しいブログに引っ越します。
いろいろとお世話になり、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。
バイバイ。
2012も夜露死苦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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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人说话的时候我不自觉地会看着别人的眼睛,透过眼睛去看眼睛是不是能看到更多的东西呢,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的。
早年的时候毛毛的眼睛真的是很好看,眼珠子老大,透亮透亮地泛着水汽似的,太漂亮了。
但是现在他的眼球看上去很浑浊,泛着血丝、眼白的地方也带着点黄,耷拉着眼袋撑着一对倦怠的眼睛。
素颜上有着清亮眼神的毛毛我是真的很久没有看到了,但是现在我看他在台上望向每一个看着自己的饭,认真地回应着每个人的眼神。
那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作为一个饭是真的有被他爱着。
毛毛会在歌词里一直提起eighter,一边说着感谢一边揉揉自己松弛的脸皮,笑得ニコニコ,「ありざっす。」口齿不清地道着谢。
我是有多爱subaru呢~www
昨天晚上给了小白我追加的生写清单,其中有一张是矮子望着大葱,之前有听说名古屋的时候,大葱和矮子一台车。下来之后其实大葱还是一直跟在矮子的后面,矮子做什么动作,他就做一样的。饭kya~kya~地叫着,矮子察觉之后转身看了他一眼,大葱其实还想继续逗逗他的,但是矮子面无表情地又转回去了,大葱只好自己一个人到另一边去了。
所以说,矮子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←点错
怎么就不好好看着大葱呢?
www
这几天一直都没怎么说话,所以空出来好多的时间来,但是却也并没有因此多做些什么。
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也许旁人来看会觉得很清楚吧。
就像我以前总是能很明白地清楚别人要干什么,明白别人的意思,我觉得我当然明白。
自己不明白的地方,或许问下别人就好。但是那人现在怎样都已经没了瓜葛,我也只是偶尔想起的时候能说句遇见还是挺好的,至少没人能超越。
早年的时候毛毛的眼睛真的是很好看,眼珠子老大,透亮透亮地泛着水汽似的,太漂亮了。
但是现在他的眼球看上去很浑浊,泛着血丝、眼白的地方也带着点黄,耷拉着眼袋撑着一对倦怠的眼睛。
素颜上有着清亮眼神的毛毛我是真的很久没有看到了,但是现在我看他在台上望向每一个看着自己的饭,认真地回应着每个人的眼神。
那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作为一个饭是真的有被他爱着。
毛毛会在歌词里一直提起eighter,一边说着感谢一边揉揉自己松弛的脸皮,笑得ニコニコ,「ありざっす。」口齿不清地道着谢。
我是有多爱subaru呢~www
昨天晚上给了小白我追加的生写清单,其中有一张是矮子望着大葱,之前有听说名古屋的时候,大葱和矮子一台车。下来之后其实大葱还是一直跟在矮子的后面,矮子做什么动作,他就做一样的。饭kya~kya~地叫着,矮子察觉之后转身看了他一眼,大葱其实还想继续逗逗他的,但是矮子面无表情地又转回去了,大葱只好自己一个人到另一边去了。
所以说,矮子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←点错
怎么就不好好看着大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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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一直都没怎么说话,所以空出来好多的时间来,但是却也并没有因此多做些什么。
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也许旁人来看会觉得很清楚吧。
就像我以前总是能很明白地清楚别人要干什么,明白别人的意思,我觉得我当然明白。
自己不明白的地方,或许问下别人就好。但是那人现在怎样都已经没了瓜葛,我也只是偶尔想起的时候能说句遇见还是挺好的,至少没人能超越。
—Yassan想变成什么?
—嗯……鱼吧。
—为什么?
—因为能在海里生活吧。
我看着那个人的眼睛,这么回答他。
—Yassan真的很喜欢海呢。
为什么那么喜欢海呢?
其实我也不知道。
变成鱼,存活在海底,就能无重力地悬浮在世界里了。只需稍稍用力,摆动鱼鳍和鱼尾,就能去往任何地方。
这样一边回答他,一边脑海里仿佛就能浮现出整个海洋的镜像来,那种奇妙的声波,包围着身体的那种触感,在耳边轰鸣的滤波声,像是一头低吼着沉睡中的雄狮。
却又不仅如此。
要更加地低沉、更加地辽阔,更加地深埋其中。
抬头望向海面射来的光束,照在鱼群和斑驳珊瑚上的纹章,我摆动双腿慢慢地沉入海底。
—你想变成什么呢?
猛地被其他人的声音拉回了现实,我清了清嗓子掩饰刚刚走神的尴尬。
“安田君想变成什么呢?”
大概是因为那个人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,一瞬间,有种错觉好像是他在和我说话。
那个时候他还叫我yassan呢吧。
“鱼。”我回答道。
和那个时候一样的答案。
把眼神从录音笔上移开,扫视了下房间,那个人好像并不在这里。
—我啊、不喜欢大海。
—因为沉入海里的时候就像是被它一口吞下了。
我看着那个人一边拿起叉子,挖了我的生日蛋糕往嘴巴里送,一脸幸福的样子,舔了下嘴角。
—像是溺水了的鱼一样。
那个时候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为什么会有溺水的鱼,而现在我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。
不能离开栖息的海洋,却又抑制不住沉溺于此,就像是溺水的鱼一样。
我曾经问过那个人,如果我是一尾鱼,那他会不会来找我。
他说如果你生长在那个地方,我大概会砍去四肢把自己变成鱼吧。
说完那句他就转身继续忙起了自己的事情,我知道他在开玩笑,他也知道我在开玩笑,但是这种显而易见的玩笑话我却总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无营养的矫情玩笑话,却不知道谁在认真地考虑着怎样回答,这样是不是就失去了说出口的意思?又或者我只是想要他给我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想到他的那些话时,我就觉得自己像是溺水了一般。
变成鱼了呀。
我终于成了一条溺水的鱼。
这么想着的我突然就对着取材的编辑笑了起来,对方问我怎么了,我摆摆手说刚刚那段话我的一个朋友也这么问过。
对方马上就说,安田君还真是喜欢海啊。
我只好又笑了笑点了点头。
取材也只占用了很短的时间,等我走进大楼停车场的时候,那个人早已经在车旁等着我了。
拿出钥匙开了车门,他就一直眯着眼睛一副很困的样子扫了我一眼,小声地嘀咕了句“yasu好慢啊”,听上去像在撒娇。
我马上在驾驶座上坐定,发动起了车子,他也在一旁乖乖地等着我送他回家。
随手打开了音响,耳边传来了高桥优的歌。
“这歌不错啊”。
“好听吗?是高桥优的。”
侧脸向他望去的时候,他早已经闭上眼睛靠在了车窗上,虽然说了这歌很好听,但是他或者并没有想要问是谁唱的。
只是下意识地这么说一句,但是我总是很认真地回答他的各种随意之言。
Shibuyan说他是my pace番长,而我则是认真过头的一根筋。
随后他就时不时地抱怨一声怎么又这么堵,然后从包里拿出烟点上,打开车窗,寒风灌进我的领子里,把暖气都吹散到了别处。
趁着前面的车子堵着没动,我所幸拐了个弯绕着圈子送他回家。
大仓家里总是收拾地干干净净,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和女友同住来着,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他就哈哈大笑起来,然后转身进了厨房问我要吃什么下酒菜。
他会煮好吃的毛豆和金平牛蒡丝,拿出蓝底透着湖绿的瓷碗盛到8成,放在茶几上连同几罐子生啤,我们就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。
毛豆吃完了他就又去盛,两个人的脚边就堆满了许许多多的的空罐子,豆荚像小山似得堆着。两个人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发笑。
这已经变成了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一部分,理所当然的一如之前的几千个日常,我穿着他的宽大T恤坐在沙发边上用着自己专用的杯子,后来他连睡衣和内衣也会给我多准备一套。
Shibuyan听到这话的时候说你们俩可真奇怪。
——我们奇怪吗?
——你指哪里?
——所有的地方。
他一边把玩着我小指上的戒指一边说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觉得。
—戒指好漂亮啊,yasu设计的吗?我也想要。
—好啊,下次出来吃饭的时候我让Yuki带给你。
—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啊。
他一边脱下我小指上的戒指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,仰卧在地板上对着吊灯仔细地看,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并没有多闪耀,可是他像是孩子似地看了好久。
于是那戒指他就理所当然地拿了去。
Yasu的就是我的。
他撒撒娇来回地套弄着戒指玩,然后半眯着眼睛,撑起半边身体看着我耍无赖地叫着“yasu”。
Yasu……
Yasu……
……
突然就开了口叫我yassan。
—Yassan?
—和yassan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—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北海道牵手?
我继续喝着桌子上的啤酒当做没有听到。
因为他说得很小声。
我想他是想说给自己听罢了,就如他在车里的那些提问,其实并没有想要我给他任何回应。
但是其实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好好记在心里,包括他撒娇、耍无赖、无意无视我,又或者真的毫不在意我的反应和回答。
“我记得我抓着你的手就像牵着女朋友一样。”
……
“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,和yasu在一起做什么都是不奇怪的。”
……
……
“为什么?”这次换做是我问他。
“因为yasu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很小声很小声的回答。
这样的答案我只要无视掉就可以了。
耳边传来噗噗的气泡声,我再一次沉入海底失去了浮力。
鱼不能离开水,但是我可以离开他。
小指上本来应该套着枚戒指的地方,现在有着一道泛白的痕迹,那枚戒指现在套在那个人的指端,他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敲到了桌脚。
清亮的一声金属的碰撞。
听起来像是吉他断弦的声音。
拿出钥匙开了车门,他就一直眯着眼睛一副很困的样子扫了我一眼,小声地嘀咕了句“yasu好慢啊”,听上去像在撒娇。
我马上在驾驶座上坐定,发动起了车子,他也在一旁乖乖地等着我送他回家。
随手打开了音响,耳边传来了高桥优的歌。
“这歌不错啊”。
“好听吗?是高桥优的。”
侧脸向他望去的时候,他早已经闭上眼睛靠在了车窗上,虽然说了这歌很好听,但是他或者并没有想要问是谁唱的。
只是下意识地这么说一句,但是我总是很认真地回答他的各种随意之言。
Shibuyan说他是my pace番长,而我则是认真过头的一根筋。
随后他就时不时地抱怨一声怎么又这么堵,然后从包里拿出烟点上,打开车窗,寒风灌进我的领子里,把暖气都吹散到了别处。
趁着前面的车子堵着没动,我所幸拐了个弯绕着圈子送他回家。
大仓家里总是收拾地干干净净,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和女友同住来着,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他就哈哈大笑起来,然后转身进了厨房问我要吃什么下酒菜。
他会煮好吃的毛豆和金平牛蒡丝,拿出蓝底透着湖绿的瓷碗盛到8成,放在茶几上连同几罐子生啤,我们就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。
毛豆吃完了他就又去盛,两个人的脚边就堆满了许许多多的的空罐子,豆荚像小山似得堆着。两个人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发笑。
这已经变成了生活中习以为常的一部分,理所当然的一如之前的几千个日常,我穿着他的宽大T恤坐在沙发边上用着自己专用的杯子,后来他连睡衣和内衣也会给我多准备一套。
Shibuyan听到这话的时候说你们俩可真奇怪。
——我们奇怪吗?
——你指哪里?
——所有的地方。
他一边把玩着我小指上的戒指一边说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觉得。
—戒指好漂亮啊,yasu设计的吗?我也想要。
—好啊,下次出来吃饭的时候我让Yuki带给你。
—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啊。
他一边脱下我小指上的戒指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,仰卧在地板上对着吊灯仔细地看,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并没有多闪耀,可是他像是孩子似地看了好久。
于是那戒指他就理所当然地拿了去。
Yasu的就是我的。
他撒撒娇来回地套弄着戒指玩,然后半眯着眼睛,撑起半边身体看着我耍无赖地叫着“yasu”。
Yasu……
Yasu……
……
突然就开了口叫我yassan。
—Yassan?
—和yassan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。
—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北海道牵手?
我继续喝着桌子上的啤酒当做没有听到。
因为他说得很小声。
我想他是想说给自己听罢了,就如他在车里的那些提问,其实并没有想要我给他任何回应。
但是其实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好好记在心里,包括他撒娇、耍无赖、无意无视我,又或者真的毫不在意我的反应和回答。
“我记得我抓着你的手就像牵着女朋友一样。”
……
“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,和yasu在一起做什么都是不奇怪的。”
……
……
“为什么?”这次换做是我问他。
“因为yasu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很小声很小声的回答。
这样的答案我只要无视掉就可以了。
耳边传来噗噗的气泡声,我再一次沉入海底失去了浮力。
鱼不能离开水,但是我可以离开他。
小指上本来应该套着枚戒指的地方,现在有着一道泛白的痕迹,那枚戒指现在套在那个人的指端,他翻身的时候不小心敲到了桌脚。
清亮的一声金属的碰撞。
听起来像是吉他断弦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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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大人问我那堆周边你要怎么办?
我想了下觉得自己也不知道。
好不容易收集来的那么多,一下子如果全部掏空了大概也会失落的,即使不饭他了,但是当初饭的那种心情还是很想去珍惜的。
何况也根本没有毕业,文也有在好好写着,萌的那些点也并没有人可以一起分享,我大概一直都在萌着自己心里他们的样子。
萌Gap吗?好像是又好像不是。
家里那一小箱子的宝物,全部都是安田章大的,那天阿奇在说他饭上黑皮的契机,然后就说起了自己。
09年的时候吧?大人送给我的第一件矮子的file,我第一套all的碟是Puzzle的那两张,因为在HMV刷卡的时候多按了一次,所以一下子就买了8张碟Orz。
那时候想着怎么就变得这么喜欢他们了,明明以前只会关注总长或者subaru而已,即使后来DJ亚麻那一撮子人的时候,也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们。
室友说我觉得关八那8个不错啊,我脱口而出我饭J家才不要饭那种搞笑艺人呢,其实我根本就只叫得出三马鹿和567的名字而已。Orz
嘛,其实也就是不认识大山田罢了。
从初中开始担那个叫泷泽秀明的,起因好像只是因为看了魔女の条件?其实并不是,那剧根本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完。←喂
所以说就根本不是剧饭入门的,而根本就是个人饭。
饭的到底是什么啊?谁知的。= =|||
我觉得我一旦不饭了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空归零了,趁着上次失业欠债然后就把一些古早的东西都出掉了,但是后来呢?根本就舍不得然后又在日拍补了。←神经病啊
我知道我爱折腾。Orz|||
反正现在,本命就是本命,在xq做问卷的时候填本命是谁?毫不犹豫地写了泷泽秀明,无论后来又担了谁,初心永远都不会变。
写了一大堆搞得自己像是毕业一样,其实根本是个想毕业好好搞功课但是又无法斩断情丝(?)的女人,才不会毕业嘞~
而且什么都没有变,只是我现在更喜欢湿匠。←_←
当初怎么就选了矮冬瓜宽肩膀的呢?
大概是因为他身边有个高个子满脸痣。
屁嘞!
我想了下觉得自己也不知道。
好不容易收集来的那么多,一下子如果全部掏空了大概也会失落的,即使不饭他了,但是当初饭的那种心情还是很想去珍惜的。
何况也根本没有毕业,文也有在好好写着,萌的那些点也并没有人可以一起分享,我大概一直都在萌着自己心里他们的样子。
萌Gap吗?好像是又好像不是。
家里那一小箱子的宝物,全部都是安田章大的,那天阿奇在说他饭上黑皮的契机,然后就说起了自己。
09年的时候吧?大人送给我的第一件矮子的file,我第一套all的碟是Puzzle的那两张,因为在HMV刷卡的时候多按了一次,所以一下子就买了8张碟Orz。
那时候想着怎么就变得这么喜欢他们了,明明以前只会关注总长或者subaru而已,即使后来DJ亚麻那一撮子人的时候,也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们。
室友说我觉得关八那8个不错啊,我脱口而出我饭J家才不要饭那种搞笑艺人呢,其实我根本就只叫得出三马鹿和567的名字而已。Orz
嘛,其实也就是不认识大山田罢了。
从初中开始担那个叫泷泽秀明的,起因好像只是因为看了魔女の条件?其实并不是,那剧根本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完。←喂
所以说就根本不是剧饭入门的,而根本就是个人饭。
饭的到底是什么啊?谁知的。= =|||
我觉得我一旦不饭了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空归零了,趁着上次失业欠债然后就把一些古早的东西都出掉了,但是后来呢?根本就舍不得然后又在日拍补了。←神经病啊
我知道我爱折腾。Orz|||
反正现在,本命就是本命,在xq做问卷的时候填本命是谁?毫不犹豫地写了泷泽秀明,无论后来又担了谁,初心永远都不会变。
写了一大堆搞得自己像是毕业一样,其实根本是个想毕业好好搞功课但是又无法斩断情丝(?)的女人,才不会毕业嘞~
而且什么都没有变,只是我现在更喜欢湿匠。←_←
当初怎么就选了矮冬瓜宽肩膀的呢?
大概是因为他身边有个高个子满脸痣。
屁嘞!
涉谷终于拿着名片,来到了位于繁华地段的事务所。眼前的建筑不算很大,只是一间两层楼的普通别墅,不起眼地夹在很多店铺中间,看起来像是沙龙那样的地方。
其实之前就偷偷跑来看过一次,到了门口打了电话去前台,总机说泷泽不在,涉谷也就没有进去。
涉谷在一旁站定,打了泷泽的手机,已经是中午11点过了,他觉得泷泽应该已经起床了。
有些紧张,涉谷数着携带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声。
1……
2……
3…………
……
……
终于在响了第7下的时候,对方接起了电话。
“你好,我是泷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涉谷一下子想说自己的名字,又怕对方并没有记得自己,一紧张就忘了该怎么开口。
“喂……?”对方又朝着话筒说了一句,还好他并没有挂断,要是就这么挂了的话,涉谷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再打第二次了。
“我、我是那个、”结果又不争气地结巴了起来。
“…那个?啊……是涉谷吧?”
“诶?”
“声音能听出来。”
泷泽笑笑,涉谷这才注意到听筒里传来的背景声有些吵。
“那个、我到事务所门口了。”
“真的?我还以为要自己去找你,没想到你自己来了,去公司里等我吧,我马上就到。”
“不、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好了。”
“好吧,我超速过来。”
“啊?”
啪塔一声,对方就挂了电话,涉谷把携带收进口袋里,站到了建筑物的一边。
涉谷终于拿着名片,来到了位于繁华地段的事务所。眼前的建筑不算很大,只是一间两层楼的普通别墅,不起眼地夹在很多店铺中间,看起来像是沙龙那样的地方。
其实之前就偷偷跑来看过一次,到了门口打了电话去前台,总机说泷泽不在,涉谷也就没有进去。
涉谷在一旁站定,打了泷泽的手机,已经是中午11点过了,他觉得泷泽应该已经起床了。
有些紧张,涉谷数着携带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声。
1……
2……
3…………
……
……
终于在响了第7下的时候,对方接起了电话。
“你好,我是泷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涉谷一下子想说自己的名字,又怕对方并没有记得自己,一紧张就忘了该怎么开口。
“喂……?”对方又朝着话筒说了一句,还好他并没有挂断,要是就这么挂了的话,涉谷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再打第二次了。
“我、我是那个、”结果又不争气地结巴了起来。
“…那个?啊……是涉谷吧?”
“诶?”
“声音能听出来。”
泷泽笑笑,涉谷这才注意到听筒里传来的背景声有些吵。
“那个、我到事务所门口了。”
“真的?我还以为要自己去找你,没想到你自己来了,去公司里等我吧,我马上就到。”
“不、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好了。”
“好吧,我超速过来。”
“啊?”
啪塔一声,对方就挂了电话,涉谷把携带收进口袋里,站到了建筑物的一边。
刚蹲下没多久,就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“休”地一声停到了自己的跟前,轮胎和地面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。就在涉谷皱着眉头想着这车不会就是泷泽的吧,突然车门就开了,那个人一身全黑的休闲打扮,打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涉谷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泷泽笑了笑,然后走过来很自然地扯了涉谷的手臂,推开大门走了进去。
涉谷只好由他领着自己,有些拘谨地跟在后面。
最后终于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坐定,很大的一张皮沙发,泷泽就坐在对面的大桌子的那头,转着椅子开始从头打量起了涉谷。
一时之间涉谷不知道自己是该提些问题,还是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犹豫了一会儿,涉谷想还是自己先介绍下自己的情况比较好,刚到了想开口的气氛,门突然就开了,有人端了咖啡进来顺便给了涉谷一杯温水。
好不容易鼓了勇气开口,这会儿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室内流淌着一股尴尬的气氛,涉谷之后端了杯子饮了口水。
“要不先去试试嗓子吧?”
“哈?”被泷泽的突然开口吓了一跳,杯子里的温水洒了些出来,一时间涉谷不知道该怎么收拾,就胡乱地用手抹起了茶几上的水渍。
脑子里糊里糊涂地一片,才反应过来要拿包里的纸巾去擦的时候,泷泽已经拿了纸巾擦起了涉谷胸前的水。
意识到这个不太熟悉的人正在碰自己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退,对方也稍微顿了顿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泷泽道了歉,塞给了涉谷一团纸巾,然后擦起了茶几上的水。
其实对方根本用不着道歉,涉谷本想说,不用,是我自己的错。但是自己总是这样,容易错过很多说话的时机,变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在旁人看来好像总是冷冰冰的不好相处。
泷泽重新吩咐了前台准备了喝的。
“有学什么乐器吗?”
擦完茶几之后,泷泽靠在桌子的前端,随意地和涉谷聊了起来。
“吉他。”
“木质的还是电吉他?”
“都有。”
泷泽点了点头。
“能弹完整首么?”
“嗯,在学校里也组过band。”
“喜欢band?”
“喜欢。”
“vocal?”
“嗯。”
“喜欢的乐队?”
“RIZE。”
“哈哈哈,我怎么忘记了,你喜欢RIZE。”
“那个票,谢谢你……”
“下次再给你关系票好了。”
“真的?!”
涉谷刚想道谢,有人推了门进来,重新给了涉谷饮料。
是热可可。
拿起来捧在手心里暖手,喝了一口觉得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甜。
“刚刚抓着你的手时,觉得你好像很冷的样子,还是可可比较好吧?”
“啊、还好……”
“有没有暖和点?抱歉这个房间的暖气好像坏了。”
涉谷摇了摇头,继续喝着好喝的可可。
正午的太阳并没有照进屋子里,恰好屋子的暖气也并没有让房间暖起来,泷泽喝着咖啡,时不时地看着涉谷,聊着关于乐队的话题。
“觉得习惯些了吗?”
“诶?啊……嗯……”
“那就好,不想让你觉得很紧张。”
涉谷这才明白泷泽从刚刚开始就在让自己放松下来,包括那些对话,手里捧着的马克杯,被子里装着的并不太甜的可可。
和面前的这个男人聊天,从打翻杯子的那刻起就开始不那么尴尬了,两个人都捧着杯子,聊着喜欢的乐队,泷泽看起来很随和。
“谢谢。”各种意义上的。
“客气什么。”
聊了学校,聊了些杂事,甚至还聊了安田,连涉谷都惊讶自己为什么能和这个不太熟悉的人聊那么琐碎的事情。
等到杯子里的可可都喝完了又添上了新的,对方身后的阳光开始斜着照进来,泷泽背着光,夕阳照得他金色的头发闪着好看的光芒,涉谷才意识到两个人已经聊了好久。
接下来泷泽就说时间差不多了,要不要去乐屋看看,顺便试试嗓子和吉他。
乐屋并不大,但是乐器很全,涉谷随手拿了把电吉他拨弄了几下,泷泽能觉得涉谷很喜欢band,因为他除了吉他之外的乐器也差不多都会,只是不太熟练。
“那你试试那把吉他吧,随便弹点什么。”
泷泽指了指不远处的那把木吉他,是属于入门级别,涉谷点点头,走过去拿起它,在离泷泽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涉谷的手指很细,应该说是因为他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很纤细,拨弄琴弦也很灵活。弹起来很小心翼翼,按准了每一个音,然后弹着弹着他就不由得唱了出来。
每个音都被他走得很高很广,明明是首很普通的民谣,却唱出了演歌的影子,泷泽就在一旁笑着看他唱。
该说是他的特点还是不足的致命伤呢?泷泽在脑子里想着或许这才是卖点也说不定,然后他试着想了想各种各样的可能性。
艺人还是歌手,band还是偶像,好像哪种都可以,但是哪种都好像不太够。
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是张白纸,能写能画的地方太多,没有来得及定性才是最好的原石。而且底子够好,脸和嗓子都可以成为卖点,再加上那奇怪的性格或许也有一定的人群,等再长大些成熟起来,一定能发出好看的光来的。
而且泷泽对自己有自信,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自己,这个叫涉谷的人一定会红的。
涉谷弹唱了很久,却不见泷泽有什么反应,就继续坐在座位上等着。
泷泽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,涉谷没敢打扰他。
“啊、弹完了?”
涉谷点点头。
“对了你吃午饭了没有?”
本来以为对方会对自己的表演说点什么,听到这句,涉谷觉得对方好像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,明明刚刚自己很认真地在唱着。
有些灰心地摇了摇头。
“想吃什么?”
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由我决定好了。”
涉谷心想这人还真是自我意识过剩,不过即使现在回家了,丸山也不会给他做饭,所幸跟着这个男人,还可以有口饭吃。
丸山好像今天也不回来,说起来好像有些日子没有和他一起吃饭了。
于是很自然地,两人就一起上了车,泷泽开着跑车,带着涉谷去了一家高级的意大利餐厅吃饭。
点了鱼子酱意大利面,奶酪披萨,新鲜的小牛排,食物都摆放地很精致,艺术品似地陈列在金线装饰的餐盘里。两个人的桌子中间点着金色的烛火,不远处有人拉着小提琴。
涉谷低头吃着盘子里的东西,本以为这么精致的店应该只是吃气氛而已,因为丸山总是和自己说“山珍海味哪有路边摊好吃”,所以自己也一直觉得,只有小餐馆才能做出可口的饭菜。
可是现在自己正在吃的这些东西,真的很好吃。
“为什么不吃披萨?这里的芝士很出名的。”泷泽喝了口葡萄酒,笑着问涉谷。
“因为、我不吃香菇……”
听到这句,对方居然大笑了起来,涉谷一时之间以为自己说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。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笑?”涉谷皱眉问。
泷泽并没有回答,而是用了刀叉把披萨上的香菇全部都挑了出来,放在了空盘子里。
“这样的菌菇披萨是特色,很好吃的。”
连很细碎的也没放过,全部都挑了出来。
“所以我想你也应该喜欢吃才对。”
“你吃就好了,我没所谓的。”
“我也不吃香菇的。”
涉谷这才明白,泷泽是因为觉得自己喜欢吃,才特意点了这里的招牌披萨,即使他自己不吃。
是为了自己点的。
泷泽挑了所以的香菇出来,用铲子铲了一块给涉谷,“这样你应该就吃了吧?芝士还是很合口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害羞,被泷泽期待的目光一直望着,涉谷喝了口果汁,却一直没有动泷泽递过来的那块披萨。
总觉得吃了就好像回应了他的期待似的。
我才、不要。
结果一直到吃了,涉谷都没有动那块披萨,泷泽结了帐,涉谷问一共多少,泷泽却执意说自己来付,涉谷心想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没有要占你便宜。
吃完了饭,很自然地又上了泷泽的车,问涉谷家住哪里,顺路带他回去。
夜晚的气温很低,涉谷只穿了件棒球外套,到家的时候涉谷刚下车就听到泷泽在身后叫自己。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泷泽下来,拿了车上的呢大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这里离你家还有段距离吧?你好像穿太少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身体老是冰冷的,对嗓子也不好吧?”泷泽帮涉谷整了整大衣,对方金色的头发在路灯的照射下还是很好看,低头的瞬间好闻的香水味就飘进了自己的鼻腔里,淡淡地闻起来很舒服。
是柑橘的味道,让人觉得有些暖。
涉谷也不说话,任由泷泽帮他整好的衣服。
“下次见。”对方笑笑挥了挥手,上车消失在了涉谷的视线里。
涉谷就这么披着大衣,伴着一路的柑橘味,走回了家。
怎么回事?刚刚心里那阵悸动。
不想细想也不想多停留,涉谷快步地走了起来,柑橘味也在寒风中消失不见,大概是太冷了,以至于鼻腔失了嗅觉吧。
回到了家里的时候,看到丸山正坐着沙发上看着电视,稿子告一段落他现在正是轻松的时候,所以常常趁这个机会去旅游或者参加朋友聚会,很难得能在这个时点看到他。
“你回来了啊?”丸山吃着草莓,转头问涉谷。
“嗯。”涉谷低头脱鞋,然后快步走进了房间。
“吃饭了吗?”身后传来了丸山的声音,涉谷回了句“吃过了”就关上了门。
之后就是很平常地练习吉他,洗澡,然后窝在房间里写一些曲调。
突然身后的空调机发出了一身奇怪的响声,之后就不再出暖风了。
今天是第二次遇到空调故障了吧?涉谷无奈地爬上了床,拿着遥控器重新启动了下还是不行,突然想起储藏室应该还有一个暖炉在,把它拿出来用应该就好了。
开门越过客厅的时候看到丸山还在客厅里坐着,开着盏落地灯在看着书,带着他那副黑色的全框眼镜。
大概是察觉到了涉谷的目光,丸山转头过来微笑着看着涉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渴了。”
就这么被丸山的目光给定在了门口没法动弹。
为什么呢?总是被他的温柔所束缚在这个地方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丸山站了起来走进厨房,倒了温水端过来给了涉谷,涉谷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客厅和房间之间。
接过了水杯,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完,然后在丸山的视线下喘着气,因为他喝得太快了。
“慢点喝呀。”
丸山笑着揉了揉涉谷的脑袋。
“还要不要?”
涉谷摇了摇头,大概只有在丸山的身边,他才能理所当然地撒着娇。
可是涉谷不会那些,就比如缠着丸山要他陪着自己,或者黏着他给自己买什么,那些极其普通的撒娇方法他都不会,他只会在这些小事情和小地方上稍微依赖着他。
这就是涉谷的撒娇方式。
一点点、细微的。
依赖着丸山。
他总觉得那些重要的地方,不能把丸山牵扯进来,他太感激他了,以至于不想让他再承担自己的其他了。
因为妈妈不在了,因为爸爸也不在了,所以更加得一个人坚强地生活下去,不依靠他人地生活下去。
撒娇不可以、无理取闹不可以,有过分的奢求和任性通通不可以。
这就是他感激丸山照顾自己的方式了。
从小时候起他就这么决定了。
“我睡觉了。”涉谷把水杯递给丸山,有些害羞又不想让他看到,所以马上就转身进了房间。
撒娇得逞了,所以现在自己高兴地要手舞足蹈了。
其实这真的是太小太小的一件事情了,但是之于涉谷这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,其他人不会明白,只有涉谷会明白。
涉谷看了眼时钟,整理好了吉他和谱子,钻进了被窝。
头顶上的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运作了起来,喷出暖烘烘的热气来,关上灯,涉谷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暖了起来,大概只是肾上腺素活跃的关系吧。
可不可以再过分一些?涉谷躲着被子里想着丸山的样子,然后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,他又突然爬了起来,蹑手蹑脚地下了床。
开门,客厅里漆黑一片,只有丸山房间的门缝开了一小道光亮出来。
涉谷光着脚,地板很冰可是他的脚掌很热,他朝着丸山的房间走去,推开门。
“maru?”
丸山刚在床上躺下正要关灯,看到涉谷穿着睡衣,“怎么了?”
“房间的暖气坏了。”
他撒了谎。
然后涉谷想着糟了,随口说得太轻率,丸山会直接到房间里帮自己修理的,他马上就会发现都是自己在撒谎。
但是丸山就说了句
“那你过来睡不就好了。”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子,又把枕头挪了一只过去。
涉谷几乎是立刻就奔到了床边,钻到了被窝里。
丸山给他盖好了被子,然后自己才躺下,关上的电灯。
涉谷想起来以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,maru总是喜欢贴着他,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跳得过分的心跳声。
丸山朝着涉谷靠了过来,前胸贴着涉谷的后背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单手越过涉谷纤细的身侧,环住了他的整个腰,然后放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“睡得舒服吗?”丸山问。
“嗯。”涉谷闭着眼睛听着丸山的嗓音。
好安心。
却又哪里像是绳子悬着。
如此矛盾,却又共存着。
丸山不一会儿就把玩起了涉谷的手指,摸起了他因为练习吉他所结的茧子,在指腹上积起了一层,摸上去硬硬的。
丸山一直揉着,然后轻轻地耳语了起来。
“Subaru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茧子是不是又变厚了?”
“……有吗?”
“嗯……最近一直都在练习吧?”
丸山的头发时不时地贴到了涉谷的后颈上,痒痒地,有些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身体。
“嗯……”
被对方的体温和身体的触感贴得酥酥麻麻的。
涉谷小声地应着丸山,却没有多说什么,让丸山觉得涉谷大概是困了,想睡觉了。
于是他放开了涉谷的手指,好让他安心地入眠。
怀里的涉谷只是在想,果然,他大概一辈子都无法离开丸山的手掌了。那些什么柑橘的香味,好吃的意大利菜,跟丸山的那杯热水比起来它们就什么都不是。
他只要丸山,他只喜欢丸山。
他好想现在就转身抱住他、吻他,告诉他自己喜欢他。
身体明明这么亢奋地想要他抱自己,却只能在他的怀里装作要睡着了。
在丸山的怀里,他就什么地方也去不了。
十年又怎样?即使是二十年、三十年,在他的身边自己就永远无法长大,无法跨越出去摆脱妈妈的影子。
只要丸山在,他就永远只是他喜欢的人的影子。
而自己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当个影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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