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さびしさや一尺消えてゆくほた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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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00字长访谈
《裸之时代~当我还是Jr的时候~》
 
“决不允许自己认输。这可是战争!”
——小时候的梦想是?
“好像没什么。想成为怎样的、将来会变成如何之类的。一直到中学为止都觉得,能和朋友一起就很开心了。只顾着眼前的快乐。”
——以前是个怎样的小孩?
“现在想来是个奇怪的家伙。不是那种惹人注意的小孩,也不是那种领导型的,更加不是懂事的小孩…。是个奇怪的家伙吧。也不属于任何一个小团体。到哪儿都能看到,却哪儿都不属于吧。‘你啊,就是这种人。’不想这样被人认定吧。”
——再小些时候呢?
“不懂事的小孩子。老是动个不停。喜欢建筑工地,特别是手套绝对不会还回去,铁管子啊木材啊,因为很喜欢所以什么都会带回家,惹老妈生气。”
——经常惹她生气吧。
“嗯。但是我最喜欢老妈了,无论去哪儿都要她带着我。但是,虽然是带去了,却绝对会走丢(笑)。老是到处溜达。只要一去超市,就一定会在卖冰激凌的老伯那里伪装成走丢的小孩。可能是个思想犯吧。可怜巴巴地看着,让别人给我吃冰激凌。要说是狡猾的话,其实大多是突发行动比较多吧。”
——接受甄选是中三的时候吧。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妈妈送去的简历吗?
“是的。我是个很别扭的小孩,‘让着这孩子做些什么吧’我觉得老妈是这样考虑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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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甄选通知突然就来了,吓了一跳吧?
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甄选的日子是我的生日。早上刚起床,就和我说‘跟我来’,我说了好几遍不行‘和朋友都约好了,不行不行不行’,结果老妈就说‘那给你5000yen’,我就说‘那好吧’。(笑)”
——是什么时候才发觉是甄选会的?
“虽然上了电车,在老妈老家附近的车站下了车,一直都觉得‘啊,是去外婆家啊’。但是却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走着,然后想‘啊咧?’。然后到了一个排队排得很长的地方。到了那里才‘啊!’地叫了出来。当时,Jr的节目是傍晚的时候录的。应该是《爱LOVE junior》吧。老妈一直都在看着,说着‘takki好帅啊’什么的,之后就一个劲儿地说。我完全都没兴趣就只好一直听着。之后,直到看到会场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满满地排着的时候,才有了这个意识。”
——还是没有兴趣吗?
“刚开始的时候是。但是,看到同年来自不同学区聚集到的几百人了啊。我中学的时候,居住地附近的世界都很狭隘,觉得自己学区以外的人都像是敌人似的。所以,比起甄选那种意识,更多的是‘绝对不许输,这可是战争’这样的想法。同组的人,都要求在胸前贴着写着自己名字的布,大家就只在胸前写了姓,我就在自己的胸前写了‘すばる’三个假名。那个时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假名真好啊。直到那之前都不怎么喜欢的呢。总觉得太女孩子气了,不太乐意。”
——引人注目还不错吧(笑)。
“是啊。所以在舞蹈测试的时候也是在最前排的中间。然后,甄选真的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。‘你、你、还有你’这样叫了三个人出来。那时候就有maru在。我被叫到的时候说了‘是,到!’呢。觉得真的太好了。那之后,马上就举行了杂志的取材,也有TV的录制。我还没有完全了解状况。”

命运随之改变,“愛してる 愛してない”
——那之后呢?
“那之后三个月左右吧完全都没有联络我。虽然没有活动,甄选那天的照片却在杂志中刊登了。看到那个,总觉得有点怪怪的。隔天去学校,女孩子都乱哄哄地涌过来了。”
——三个月后是怎样的联络过来了呢?
“那个时候Kinki Kids在大阪城Hall开圣诞con,是让去参加那个的甄选会。明明已经选过一次了,总觉得第一次的甄选都已经通过了。这次来甄选的人比上次的还多。那个时候横山和村上也在。”
——那天上了舞台没有?
“是的。大阪城Hall来了有一万人。那么多女孩子的欢呼声,从来没有听到过,一片空白,脑子里。”
——那之后呢?
“那天在大阪录制的刚君的节目中,担任了伴舞之类的。因为每个礼拜都要录制,所以星期六就要彩排,星期天才是本番的录制。同期的孩子们都渐渐地熟悉起来了。因为大家都是坐地铁去的,才知道和村上是一个地方的,所以总是一起回家。总觉得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。虽然大家关系都很好,但是大家都是作为Jr来这里的,所以也会有‘那家伙的位置好像很好啊’这类细微的地方让人觉得在意。”
——成为jr第二年的时候,出演了《KYO TO KYO》吧。
“啊,但是刚开始是没有参加的。只在拍海报的时候被叫来了,等到了本番的时候,我和村上都没有被叫来。‘搞什么啊’这样,两个人都觉得很气愤。”
——有这样的事情啊。
“大家都觉得,好想参加啊,对能不能参加真的看得很重。横山是最先参演的,我和村上都是中间突然被叫去的,真的只是个跑龙套的。那个舞台剧本来就是以东京的Jr为主的,但是突然就变成了只有关西jr出演了,社长突然对我说‘歌、能唱吗?’。唱歌什么的,我也只唱过卡拉ok,所以就回答了‘我也不知道’,但是在录音棚唱了一次之后却被社长表扬了。”
——曲名还记得吗?
“《愛してる 愛してない》。在舞台上让我唱这首。社长也表扬了那次的舞台。突然地就被告知要去Mstation上唱歌,我自己都‘诶?!真的没问题吗?’这样想。”
——是很大的提拔啊。
“现在想来真是很厉害啊,一下子在生放送里露脸,独唱《愛してる 愛してない》。在Mstation播出的翌日,又在京都参加了公演,唱了一样的歌结果得到了很多的欢呼声。已经是‘kya——’那样了,我真是吓了一跳,变得那么受欢迎,到现在也是那样想的。”
——那之后,渐渐地去东京工作的次数也多了吧。
“嗯。刚开始的时候,总觉得东京的Jr有种架子很大的感觉,他们在NHK的节目上露脸,也是一副‘那又怎样’的样子。‘那些家伙能上电视都是理所当然的’这样想着然后就火大了起来。让人感觉到了和关西的巨大落差,在关西干的那些家伙,也愈加抱着必死的信念去工作了。所以才觉得不想输。
——这样啊。
“但是,在一起的时间长了,也变得和东京的jr关系好了,他们也知道我的事情。也有在Mstation的时候,在我后面伴舞的人。直到现在,我还是觉得谁都不认识的人能上电视并且独唱,会有‘那家伙,谁啊’的感觉吧。但是那样的回忆,在最初的时候却并没有察觉呢。”
——东京的Jr中,和谁关系比较好?
“nino和相叶,还有松润。现在是岚的成员吧。他们在东京的Jr中,也是经常上电视的人,会一起切磋。但是平时关系很好,杂志、TV,那时候还一起演了电视剧,总之是很刺激的时期呢。每秒都让人觉得很新鲜,真的是抱着必死的信念去做的。”
——相当地忙吧?
“因为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了。像是全体Jr在巨蛋开con,在live里要solo唱歌。Takki和翼君还有我,我们三个的曲子。是连觉得自己很忙的时间都没有的那样的忙。”
 
东泷泽、西涉谷
——那个时候,有被称为“东泷泽、西涉谷”那样的时期吧。
“刚开始听到的时候觉得‘好厉害啊!’,但是自己从来没有那样觉得。Takki果然是特别的存在啊。”
——有被比较的压力吗?
“能被用来比较还是很好的事情啊。但是……怎么说,也有着‘我就是我’这样强烈的想法在。”
——和takki关系好吗?
“真的很好。年龄也一样大。那个时候,一直都在一起的呢。虽然关系很好,但是takki从那个时候起就会考虑很多,让人觉得不普通。在台上solo的时候,我会觉得‘大家都在看我’,但是takki就会觉得‘大家都在唱,不想只有自己的部分大家的情绪很high’之类的,而是会俯瞰全局。从以前开始,takki就有着像是小johnny桑的地方存在。”
——会觉得很憧憬吗?
“和憧憬还是有些不一样吧,反而有些相反吧,因为对于我来说完全不一样。我可能说得不太准确,自己如果变得很受欢迎的话,会觉得‘不不,不是那样的’。怎么说呢,如果自己不能被当做‘普通’的,就会觉得很恐怖,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的感觉。如果自己被推到那样一个陌生的地步,就会觉得难以控制。”
——那个是像内心的恐惧那样的东西吗?
“是不是像内心的恐惧我不太清楚,是什么呢?明星或者偶像,会失去真实,变成闪闪发光、甚至有些模糊,没有实体的形象吧。在我看来,当然是很厉害的。但是那个会让人觉得有抓不住自己,越来越失去自己的感觉。不仅如此,常常会有近距离感到底是什么。到底被当成是一个实际存在的人来看,是怎样的感觉呢?也会有这样的情况。”
——是指‘大家都是一样的’这样的?
“是的。比如说,看这篇访问的读者和我,都是一样的人,这样的事情。是怎么回事呢?这样的感觉。但是,不得不说takki的存在有着巨大的影响,对于我。那个人要是不在的话,大概我……”
——大概?
“大概,我已经玩完了吧。太过于由着性子,然后引起太多问题最终完结。真的。嗯。绝对是这样的。正因为有takki在所以才确保了现在的我能够存在。那个人有着太大的影响了。但是,也正因为他的缘由我也开始烦恼起来了。”
 
只有通过反抗才能表现出自我
——在烦恼些什么呢?
“‘我到底想做什么’之类的。中三的时候参加甄选,就这么莽莽撞撞地跑着。但是,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,到哪儿都是这副臭德行。和人一起的时候,‘johnnys’、‘Jr’之类的,总觉得不想被概况为垃圾那样的人。我记得刚刚开始有了这样不同的想法,是刚开始一个人住的时候,考虑了很多好的不好的各种各样的意义。‘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?’那样想着。”
——开始变得停滞不前了。
“嗯。那之前都太忙了,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一下子在面前铺陈开来,就只好卯足全力去干好,无暇去想其他的事情。止步不前的时候,觉得‘不想再这样下去’。到底对什么在不安或者不满,我不太清楚。但是总觉得自己不一样了。‘自己到底想干什么’。但是还是不知道,也不可能立刻就能明白。”
——这个烦恼和谁倾诉过吗?
“我本身的性格就是如此,而且只有10多岁,也不太会表达。虽然知道要对身边的人说出自己意思才对。那样之后,就有了‘啊,就这样吧。那就这样试着做下去吧’这样的想法。大概就会很轻率地看待事物吧。而且什么都不对身边的人说,觉得这样就很成熟,才开始什么都不说,变得只会说反抗的话来表现自己。但是,却不被人理解。突然遇到这样的状况,就会使得身边一片一片混乱。虽然说想要自己更加有用,更加成熟,那样才能游刃有余地应付各种事物,但是自己已经对什么都抱着厌恶的心态了。不,但是……并不是说仅仅是对于说出口这件事情,对于自己的内心,也想让谁来了解下吧。”
——还抱有希望吗?
“只有一个,并不是内心的,而是能让自己觉得很自在的band。和FiVe一起做曲子,在录音棚的时候,什么都不用想,就能让自己觉得很自在,很开心。如果没有FiVe在我可能也会放弃了吧。比起说是希望那样的东西,更多的是能感受到一种可能性吧,觉得能这样继续下去。”
 
“大家都在为同一件事情痛苦着吧”
——那之后,回到大阪的契机是什么?
“一年左右吧,真的是一点工作都没有。然后参加了光一君的《PIKAICHI》的节目,横山和村上也一起,三个人去了外景地,也去了录音棚录音。但是,我还是对那些很抗拒。后来斗真代替了我参加了。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只参演了几次而已。但是,那两个家伙却在继续参演,因为他们也只有那个工作而已,所以想找不要给他们添麻烦。 我要是就那样坚持下去的话,大概现在也不一样了吧,但是抱着那种没有干劲的感觉,什么都不行的吧。”
——对那两人有没有愧疚感呢?
“有的。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,看了就明白了。他们虽说是作为爱豆加入的Johnnys,却被人一直要求搞笑些,也被要求做些搞笑的事情。虽然情况不太一样,但是他们也很痛苦的吧。特别是yoko,和我有些相似,所以他的那些反抗我都明白。那之后,渐渐地、工作就没了。”
——事情是怎样好转的呢?
“虽然我尽力了,但是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自己都不到,自己的情况。”
——还是没有放弃。
“特别是能得到社长的理解。虽然没和我直接谈过,但是,却能得到感觉到。和FiVe一起在NHK的节目上演出了。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,然后那时就对社长说了‘能不能在大阪,做个只有关西的成员参演的舞台呢?’。”
——然后就回到了大阪。
“嗯。是一部叫《ANOTHER》的舞台剧,2002年8月,上演了一星期左右吧。因为也没有其他的工作,所以觉得是个好机会,‘回大阪吧’,然后就这么回去了,也退了东京的房子。”
——久违的老家,觉得怎样?
“当然觉得很自在,但是,老家有以前的伙伴在,那时候都没有工作,他们都知道我。那时候也有着别扭的自尊和纠葛在,我都已经20好几了,不能靠家里养着,就在家附近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。”
——那个舞台很多都是关八的成员,也算是再见面了吧。
“横山、村上是工作上很久才见一次,和锦户、maru还有yasu倒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。大家聚集到一起排练,虽然不能一下子就说上话,但是就是让人觉得有种安心感,因为感觉是同一类人吧。觉得‘那些家伙果然也在为一样的事情痛苦着吧’。那时候我变了些,因为能交上朋友了,觉得能够一起努力了,怎么说呢,像是负伤的伙伴集结在一起,像是有着浓浓的‘再来一次,干吧!’的气氛。
——舞台的最后怎样?
“久违地在饭面前露脸,很担心呢,那些为我加油的人,我在舞台上站着的时候,很多饭都哭了,我一直都记得。大概饭都觉得我放弃了吧,那些泪水我不会忘记的,我觉得很开心。“
——对饭的存在有了改观吧。
“让她们担心了,真的很抱歉。但是,老实说,把事情想到最糟的话就什么都不怕了,这个绝对不会错,到现在我都这么想。当然,并不是刻意这样。要抓紧一切,正因为有这样的时期在,当然抱着厌恶的的心情的人还是有很多,但是,就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过分的话,结果只会让想离开的人离开你。我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的地步。那些理解我的人,能够过来的话,比什么都能让我觉得高兴。”
——原来如此。《ANOTHER》是一个转机吧。
“的确如此。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份工作吧,到那时才决心要拼了命地去演好。松竹座的公演一直持续了5年,在第一年的时候大家说起‘抱着明年还能继续的念头拼命吧’,怎样才能让大家来,怎样才能让大家觉得高兴呢,拼了命在想这些。真正想开始去埋头拼命的契机,大概就是那个舞台了吧。”
——刚开始的时候,观众很少吧?
“嗯。刚开始的时候,剧场连1000人都填不满,特意从东京赶来,还要兼顾着电视剧,同伴们都拼了命地努力集结在这里,却连1000个人都没有。所以大家才会抱着必死的信念,说到‘这里要更加怎样怎样’、‘啊就这样做吧’之类的。抱着这样的念头,客人才慢慢地增加了。 到了第三年才坐满了全场。初次售罄的时候大家都开心极了,对于自己能成功,真的很开心。”
——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?
“我也已经20好几了,虽然对于社会来说还是很年青,但是作为Jr20岁就不一样了,也看到岚的出道,对于我和大家来说,那个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‘做好自己能做的’,换句话说,就是已经没有退路了,只有这么走下去了。”
——在东京的时候烦恼的事情,那个时候已经消散了吗?
“大概只有我会考虑到那种地步吧。‘我和大家不一样’,能找到的只有band这一条路而已。但是回到大阪,就不止是我一个人了,所以对于自己个人的事情,还是停一下比较好。朋友们,也就是现在的队友,大家所期盼的梦想只有一个。也正因为有了团员在,我才能再一次看到梦想。一个人的话,绝对不行的。当然、band那样的自我表现,以后还是有机会去做的。我现在还是这么觉得。
 
“只要一步一个脚印,就能看到风景”
——然后2004年,作为关八出道了。但是确实演歌出道。
“真的很令人振奋啊。不,演歌、还有打歌服那些,虽说不太像johnnys,但是只要能让别人记住自己怎样都可以,像这样有着鲜明特色的活动还没有过吧,之前也没有人尝试过,绝对只有我们才能做的。抱着那样的信念去完成,真的觉得很开心。”
——出道单曲,最初只在关西地区发售的吧。
“和这个完全没有关系。‘要是卖不动的话就不能开展全国的活动了’,‘和正式的出道还有有些不一样的’之类的,虽然被很多人这么说了,但是大家都不会在意(笑)。怎样都好,只是觉得‘非常感谢!我们会努力的!’。只是这样而已。总之很开心,我还记得CD贩售的当天,全员都在京都的商店里举办见面会。‘大家一起办见面会,真的吗?’有着这样的疑问。之后,大家还一起吃了拉面。‘大家都出席了,但是却没人发现,我们真的能行吗?’像这样讨论着(笑),真的记得很清楚呢,这些。”
——从那开始,才感觉到了关八在一步一步地成长起来吗?
——“比起从那时候起,应该是从《ANOTHER》开始的吧。我们并不是一步登天,而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前进着,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能见到风景。我们所经历的,真的和独立厂牌的band很相似。从很小的场子开始,慢慢地动员到更多的人,我们都已经遇到过最坏的地步了。虽然我们经历的艰辛有很多,但是那是一个感触颇多的时期。 酸的、甜的,虽然时间很短却体验了各种浓郁的味道。尤其是最近,更能一个一个地体会到当时所经历的各种苦痛和烦恼,充分理解那样的感受了。那些东西大概是其他组合所没有的吧。
 
“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,只要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就行了”
——一直都烦恼着的Jr时代,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吗?
“说什么呢……但是啊,那个时候的我,觉得对谁都没有办法严明,谁都不能理解自己。无论说什么都不能被理解。但是即便是那样的我,还是有和我关系好的人在的,那个时候也有关系很好的前辈在。当然,以社长为首,事务所的人也在一直支持着我。家里人也是。特别是老妈一直都支持着我。虽然是我自己要求进事务所的,但是老妈也有老妈的艰辛。因为有那些能理解我的人在,才有了现在的我。真的很感谢你们。”
——有想要逃避的时候吗?
“真的很喜欢逃避啊。但是从结果来看,不失为一件好事情吧。正因为如此,才能和现在的团员相遇。”
——那、今后的目标呢?
“为了一直支持我到现在的人,作为关八,勇往直前。那个就是对他们报答了吧。所以,现在我只考虑如何让关八更加壮大这一件事情。虽说如此,我也不知道怎样做才好,总之先把眼前能做的、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完成。”
——原来如此。
“只是说说的话当然很简单,但是考虑的那些一直都没有变过。总之要一件一件,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发挥到最大,那样想的话,组合就会渐渐成长起来。什么是正确答案我不知道。到现在还是会有迷惘的时候,那是因为我们一个人就只能做到那个地步。觉得不行的话就真的会不行,在那之前我们只要把能做的都做了,就没有什么后悔的了。我、坚信着。我们所经历的那些,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,只要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就行了。”
——最后,前面说过觉得说了也可能无法被人理解,那么一句也好,对那个时候的自己说点什么吧。
“那么,就说句‘加油吧!’,‘你这家伙,加油啊!’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追記を閉じる▲

天气热得要死,通常都是一阵阴天,让人觉得有些凉爽,接着是暴雨,之后就是弥漫着相当湿度的暑气。这其实应该是盛夏的天气才对,现在已经立秋却如此往复,好奇怪啊。
好像是下暴雨的时候在家睡觉更能睡的香,听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确实能让人感受到内部的安心,隔着窗户看到的外面奔跑的人们,屋檐下一幅倦怠的神情,等着雨停没有带伞的人们,下雨的时候,停下脚步也许就更能感受到时间。
时间在行走,或者奔跑,只有停下来的时候才能看见。
只有相对的永无,没有绝对的谁在跟随着谁的脚步。

想起那群人,做好自己应该努力的事情然后把全部都交给命运,其实跟莫大的勇气比起来更多的是毫无退路的往前走吧。
只是行走多时忽然回过头,这么些细水长流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着。并不是握起拳头做个上下起伏的手势就是努力了,也并非脑子里毅然决然的念头肆无忌惮,而是在成功和失败之后回过头想想,那个不曾放弃的经过,就是其他人口中的努力了。
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
轻松地谈起最拘谨的日子,口袋里只有三位数的纸币,打着工或者想要放弃,但是终究是这样过来了。
他们站在那里歌唱或打鼓,拨弄琴弦和黑白键,做着自己熟悉了四分之一人生的工作。
谁改变了谁,原本或者偏离的轨迹,无限伸展到远方的,才是他们。

今年的365天里,有一天是满满的全是他们的日子。
24小时,加油。